“月儿,昨日之事,委屈你了。
清芸性情大变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待我处理好一切,定不负你的倾心相付......”
信中不仅有顾凌云对楚如月的安抚和示爱,还有他对林家的厌恶。
因为林家的存在时刻提醒着他,楚清芸永远都不可能依附他而存在。
只有楚如月,才是他的心之所向。
除此之外,信中还埋怨到这三年来楚清芸变得愈发古怪,还有对她的落井下石:
“难怪楚相从小就偏爱你,对楚清芸这个嫡女反而不闻不问。
我当时还觉得她可怜。现在想来,不过是她自己性子不讨喜罢了。
一个连亲生父亲都无法亲近的人,能好到哪里去?”
......
楚清芸一字不落地看完了,蜷缩起来的手忍不住颤动。
她愤怒地把那封信揉成一团,狠狠地丢进火炉之中烧毁。
这时翠儿推门进来,声音压得极低:
“小姐,都办妥了。城南当铺的钱掌柜说,有几样东西,得您亲自去画个押。”
楚清芸强压下心底的情绪应了一声,主仆二人披上斗篷从相府侧门悄然离去。
当铺的后堂。
钱掌柜将一个锦盒推到楚清芸面前,神情有些犹豫。
“楚大小姐,别的都好说,只是这支金簪……”
他从盒中拈起一支雕刻精美的牡丹金簪,簪尾处一个极小的“芸”字若隐若现。
“簪上刻着您的闺名,这等私密之物,按当铺的规矩,收了便要立刻融掉,绝不外流。您……可当真想好了?”
这支簪子,是她十五岁生辰时,顾凌云送的。
他曾亲手为她簪上,在她耳边低语,说此生唯她,金簪为证。
那些话,犹在耳边。那些情,早已不在。
过往的甜蜜与如今的背叛,像两只无形的手,死死扼住她的喉咙。
楚清芸闭了闭眼:“想好了。”
她拿起笔,在当票上利落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楚清芸看着掌柜将金簪收回锦盒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:“融了吧。”
走出当铺时,微凉的空气灌入肺腑,带着一丝久违的自由气息。
可下一秒这份安宁就被打破。
“楚清芸!”
一声怒喝如惊雷炸响。
顾凌云不知从何处冲来,他双目赤红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生生捏碎。
“你还有闲心在这里逛当铺?!”他咬牙切齿,不由分说地将她往马车上拖。
楚清芸被他粗暴地塞进车厢,骨头撞在车壁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她还未坐稳,便被他拽到了城中最大的济世堂。
顾凌云一把将她从车上扯下来,指着医馆内紧闭的一间房门,眼中是滔天的怒火。
“如月在你的茶楼里,被人当众指着鼻子羞辱!”
他猛地上前一步,死死盯着她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“那人说,如月在相国寺被歹人玷污,早已没了清白!她不堪受辱,一气之下要从三楼跳下去已证清白!若不是被人死死拦住,现在已经重伤卧床!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冰冷的冷意,一字一顿地砸向她。
“楚清芸,你设计这一切的时候,是不是觉得很痛快?如月她毕竟是你的妹妹。如今看到她受惊昏厥不醒,你满意了?”
顾凌云不由分说地就要拽着她去跟楚如月赔罪。
楚清芸顾凌云楚如月笔趣阁 长安雪尽与君诀by佚名免费阅读 试读结束